|
|
訂閱社區雜志 |
| 【環境】日本東京核污染放射量與切爾諾貝利相當 |
| (時間:2011/10/18 10:03:19) |
日本東京的林田武郎(音譯)委托一個民間團體所做檢測顯示,他11歲的兒子小四郎(音譯)平時玩耍的一座棒球場附近,土壤中放射性元素銫的含量幾乎與原蘇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附近一些受污地區相當。《紐約時報》14日報道,日本民間團體自查報告顯示,這類核輻射“熱點”,在首都東京市內和周邊總計20多處。 最新發現強度足以殺死動物細胞 日本官方先前咬定,福島核電站所致放射性塵埃不會飄遠,也不會損害民眾健康或污染食物鏈。政府官員此前說,東京距泄漏中心約250公里,不必擔心也沒有必要檢測東京受放射性塵埃影響的程度。 而民間團體“防御輻射項目”委托核輻射測定機構對土壤樣本檢測后發現,東京內外至少存在20多處輻射“熱點”。日本政府對“熱點”的定義是,年累計輻射量可能達20毫希沃特的“熱點”區域。 “防御輻射項目”采集132處區域的土壤樣本。檢測結果顯示,每立方米土壤放射性活度超過3.7萬貝克勒爾的區域共計22個。之所以以3.7萬貝克勒爾為限,是因為這一活度是切爾諾貝利核泄漏事故后對“核污染區域”所定義的標準。 22個“熱點”中,最“熱”的“熱點”位于一座教堂附近,樣本顯示那里每立方米土壤放射物質活度超過150萬貝克勒爾,依據切爾諾貝利核泄漏事故處理方式,這一輻射強度環境下的居民須強制轉移。 林田武郎在東京江戶川區棒球場采集的土壤樣本顯示,每立方米土壤中放射物質銫含量接近13.8萬貝克勒爾。長期置于這一強度下足以殺死動物細胞,提升患癌風險。 空前關注有民眾自發采樣求檢測 長崎大學環境研究系放射學專家渡田清司(音譯)說:“放射性物質正借助空氣、食物進入人體。它無處不在,而政府甚至不打算告知民眾他們暴露在多強的放射環境下。”一些核專業人士和社會活動者呼吁在東京和其他地區廣泛檢測核輻射水平,必要時搞一次“大掃除”。 曾任美國能源部特別助理的核專家羅伯特·阿爾瓦雷斯說,民間團體的舉動“喚起(人們)對福島核事故后果的空前關注”。 事實上,3月11日核泄漏事故發生后,東京民眾很快便得知自身已暴露于輻射環境中。官方測定顯示,3月15日東京的放射水平達到峰值,3月21日晚的一場降雨使東京再受放射物質“洗禮”。隨后一星期,空氣和水源中放射水平迅速下降,東京民眾緊張緩解。震后因躲避核輻射心理而離開東京的人遭到一些日本人的公開嘲諷。 但并不是每個人都相信危險已經過去。一些東京居民自購輻射檢測儀;另一些人則自發組成“防御輻射項目”,自行采集土壤送檢。 政府態度環境專家稱沒必要恐慌 放射性物質可隨風、隨雨擴散至遠超福島第一核電站方圓20公里的強制疏散區以外,這對日本民眾來說已經不是秘密。然而,遠至東京等地發現大量放射性銫的消息,引起新的關注。 對于民間團體的擔憂,東京健康與安全部門官員野口香(音譯)表示完全沒有必要,因為“沒有人整天站在一處‘熱點’上,沒有人吃土壤”。 在她看來,在建筑物密集的東京,輻射物質先落在建筑物表面,而后被集中沖刷至某一處土壤,形成“熱點”。而這些“熱點”對人的威脅有限。 環境分析專家山崎秀夫(音譯)持相似觀點。他說:“這些檢測結果非常局部化,沒有必要恐慌……政府仍可采取一些措施,比如凈化輻射量最高的幾個‘熱點’。”東京市政府表示已著手準備加強監督這些“熱點”區域的食品生產。 盡管如此,林田武郎說,他無法坐等政府的保護措施,他已把家人轉移至距東京大約600公里的岡山縣。“住在東京可能也很安全,但我還是選擇沒有核輻射恐懼的未來。” (新華社供稿) ■相關新聞 福島浮游生物檢出放射物質 據新華社電日本東京海洋科技大學研究小組15日說,7月在福島縣巖城海岸附近采集的浮游生物樣本含大量放射性物質。 經檢測,巖城海岸附近采集的浮游生物樣本中放射性銫含量達每千克669貝克勒爾,距海岸10公里遠的樣本放射性銫含量僅為每千克6貝克勒爾。 日本福島第一核電站今年3月在地震中受損,大量放射性物質外泄。此后,福島第一核電站附近海域采集的食用海藻樣本檢測出放射性物質。研究組成員隆石丸教授擔心,放射性物質會通過食物鏈富集,食用浮游生物的魚類也會受到污染。 另外,研究組在海星等底棲動物體內測出放射性物質。隆石丸說:“放射性物質將如何在食物鏈中富集尚不清楚,我們需要繼續研究。”
|
|
|
|
推薦圖片 |
|
熱點文章 |
|
|